2018年,轉眼已經來到後半
翻開了年初寫下的新年目標LIST,其實還算按部就班地達成了一些事
當然也包含了一些意外,遇見她就是其一。

今年三月我與現在的女友相識了,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四月就陷入熱戀
〈現在依然處於瘋狂的狀態。〉
眼前這個盛夏,是我們交往後的第一個長假,
在國外念書的我們,極其自然地進入了幾乎同居的狀態。

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人,我的腦子其實常常失靈沒在運轉,
但這陣子看了一些書,昨天晚上與女友窩在沙發上聊了彼此的過去,
藉機想想自己的成長與轉變,突然好想試著寫下這段感情的模樣

不過事情得從我18歲時開始說起
關於我愛上的第一個女生。

 

17歲生日那天,我收到一封簡訊〈對,當時還是傳簡訊的年代〉
「生日快樂!!!!」
號碼未知,但當下我沒想太多,可能只是我又白目沒有存下朋友的電話吧。

後來輾轉得知,是一個想認識我的學妹從我朋友手中拿到我的電話號碼
爾後,我走到高一的那棟樓,拿了一張紙條給她,開始了這段細膩但荒唐的緣分

她是我第一個女生伴侶,同校的學妹,打扮中性、活潑又莽撞,是完全紅色的那種人。
印象中她的所作所為總引起軒然大波、還曾經惹得學姐們恨得牙癢,
但愛情畢竟盲目,經過幾個月的試探,我也不顧眾人的瞠目結舌,終於下定決心和她戀愛。

不過說實在、我從來都把她當作「男」朋友(現在想想還蠻糟糕的)
享受著她的照顧與疼愛、不記得,或者說是忽略她也是女生、可能也需要柔弱的機會。
導致我想不起來我對她做過什麼貼心的事,倒是只有我的予取予求。
不記得我都搭什麼車從三重到永和的了,也不記得我們都在那家叫做招饞貓的早餐店吃些什麼〈甚至好奇店還在嗎?〉
不記得回家後是不是斑斑會先來窩在我腿上,也不記得常吃的那間麻辣鴨血臭豆腐究竟是甚麼味道了
不記得我們在路口吵什麼架,也壓根地忘了逢年過節那些我們去過的旅行。

這段感情即使風波不斷、彼此背叛搞得傷痕累累,但笑中帶淚地一路也走了六年多
而最後我們像是那種歷經風霜又沒人照顧的髮絲,因為太多分叉、只好大刀一揮、再也不見。

說忘記她當然是騙人的,
就算分手後我們佯裝成陌生人,但她就是我最痛徹心扉的那種青春,這一點實在不能否認。
我怎麼可能忘記痛到骨子裡眼淚流到乾掉的感覺。況且,關於愛情的事都是她教我的吧,無論好壞。

 

但分手之後我告訴自己再也不要和女生戀愛了,畢竟家庭的壓力和自己的軟弱謊言也讓我好厭倦。
在單身時,認識了一些男生、試著投入試著去愛、但事實上都只能歸納為一瞬的美好(我指的大概是在床上的那種)

就這樣過著有點荒唐的日子,即將就要25歲之前,我遇見了人生中第二個她。

 

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、不對,應該說是,根本還沒見到她的時候就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種吸引力。
說是第六感也好,一廂情願也罷,就是覺得這個人好像有哪裡特別。
我們幾乎每天都聊天,很快就變得無話不談
漫無邊際地說著要一起去哪裡玩
,吵著要她煮飯給我吃,逛到喜歡的碗也忍不住就買了兩個
好像她就是該在我的生活裡佔有一席之地。

所以才過幾週我主動向她告白了,
因為在她身邊我總是那麼輕鬆自在,可以大笑也可以什麼都不做。
那是已經好久好久以來我都沒有把握、也沒有信心能擁有快樂和安全感。

在她面前我的傲氣都不見了,
即使被好友們說我變成小女人,這種說法我也一概接受。

在我們相互依靠,彼此照顧的模式中,我終於意識到我正在和一個女生交往。
她剛強且柔弱、她獨立但也需要疼愛,就和我一樣、和每個人一樣
我開始學著付出、學著收斂自己過於飽滿的情緒
學著衡量自己每句話的重量、學著不用自己的標準和期待來推斷她愛我的程度

雖然我知道我不可能是完美的另一伴
我覆水難收的憂容,不自量力的莽撞,不知道哪來且甚至多餘的正義感....〈滿懷著缺陷的我〉

 

未來的事太過千變莫測,想到還是害怕
但我不想重蹈覆轍,那樣高傲地、頤指氣使地面對感情
想要像笨蛋一樣談戀愛,想要牢牢記住我們彼此的醜陋和美好
在我們名正言順擁有彼此的此時此刻,不留給未來任何遺憾。

因為我實在是,已經準備好要愛妳到冬天、愛妳到下一個夏天
因為我實在是,不想錯過未來每個聖誕節
因為我實在是,心甘情願地要把妳的一切盡收眼底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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